然不能说是听历史老师吐槽的,我找了一个理由说道“我之前在重庆看到有人拿着镜子反光,然后那个地方就被重点轰炸,我猜肯定间谍,我怕死,所以就想把镜子够下来”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思索,好像没有,那军官死寂的眼睛盯着我,我一边回想一边回答“我,我是从德国回来的,好像没念过书”
“为什么识字?那种细节你是怎么会观察到的?”
我解释不通,勉强希望可以忽悠过去:“我自己读过一些书籍,闲的自学了一些,镜子我也是逃难逃出了经验”
“去云南做什么?”他们忽然又绕回来了。
我一懵去云南干什么?我老实回答声音低到听不见:“我不知道”
我不敢抬头看着军官的眼睛,我知道我这叫一问三不知,我是真的一问三不知。
军官犀利的目光看着我,门外有人敲门,士兵进来向那位长官敬了个礼,将报口供给军官看了一眼,军官将小新的口供放在桌上,让我看。
薛新,男,原籍重庆,17岁赴德留学,就读玛丽安娜医院外科系,两年前与灸月同坐一条游轮回到中国。父亲是商人,重庆大轰炸后逃去了南京,有疑似亲日嫌疑,后期该人也随灸家一行到达南京,据其口供,是受到一名叫幻的军人启发,冒充日本人进入陆军医院实习。
我看着军官的表情,我心凉了一半,这是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时代啊,这种种千丝万缕的,恐怕是要脱层皮了,其实我真的是无辜的,什么都不清楚。
军官:“一个亲日的医学世家,一个亲日商人的儿子,忽然出现再我这里做
41.忽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