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溺水时间过久,水压压迫耳膜,也就是我可能聋了,当然我希望只是暂时性的。
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拍拍我得肩膀,用这样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没事,我可是一个08年留俄的心理学医生啊,这点恐慌而已,我尝试用自己在学校学的所有东西安慰自己的内心,可是特么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
我恐惧,害怕,在这里,我和周围的人不一样,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可能从此以后听不见声音,我还知道现在的局势,我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我却无能为力,是不是人生就是这样,你没有准备好,所有的都来了,好像是被赶鸭子上架催促着。
那个医生显然没有时间安抚我的所有负面情绪,这个场景好熟悉,似乎是医院,像是回到了重庆的那个医院,这里到处是人,被轰炸过后的人,那些伤员的眼睛里的痛与恨,从一个健康的人,活生生的成了残疾人,莫名的命运被改写。
同样的轰炸,同样的医院,同样的一具身体,她选择了救援,而我只能做着等待救援,我似乎看到了差距,那种差距感。
而且从来到这里,所有人似乎都是围绕着她,纵容她犯错,给她善后,到我,只有被枪指着头,四处逃难,甚至变成这幅落水犬的样子,我内心的黑暗再无限放大。
直到担架冲我喊着什么,我依旧立在原地,他们走来推开了我。
担架队放下了伤员,又奔出去,我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能帮上,似乎还挡了路。
人总是要有负能量的出现,才会发现自己其实内心是有多阴暗。
我是个心理医生,也许我可以发挥所长来做些什么
40.误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