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一定喜欢看到你们更绝望的表情。而我,要是你,我一定会反省自己醒后所有的步伐和抉择”
灸月:“你怎么不维持你温润如玉的风度了?”
菏泽言:“真实虚假,你喜欢哪一个?”
灸月厌恶的看他。
菏泽言也不恼:“可惜啊,并不是我一个人,你最爱的哥哥也是这样,否则怎么会甩锅给你呢”灸月懒得和他废话,也不想自讨没趣,总有一天她要用实际告诉他,谁是伪君子。
菏泽言当然看的明白她此时的表情:“可惜,我们都是真小人,对手才是相互间最懂的人”
灸舞脚步虚浮的走在路上,繁星点缀,华灯以上,黑暗中的一点点亮光,他看不到亮光,他甚至不明白黑暗是从哪里来的。
他浑浑噩噩的上了公车,街景如画流逝而过,就在他差点过站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他的肩膀:“先生,到站了”灸舞回过神,发觉这位不就是司徒君吗,他惭愧的笑了笑,两个人下车后。
街灯撒在两人的影子上,司徒君:“工作不顺心?”
灸舞摇头:“没有,我的教授可能要回国了”
司徒君安慰:“那你也不算失业啊,自立门户也未尝不可”
灸舞忽然警惕起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抗日分子?”
司徒君心里惊了一惊,面上依旧镇定:“怎么忽然问起我这个?”
灸舞:“凭我对你的了解,直觉”眼前这个人是混与日军里面的,不能像以前学堂时那样随意回话:“我就是一个搞经济的,只管怎么搞好经济”灸舞抓住他的漏洞:“墙头草
32.监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