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夏天的夜居然也会这么凉”
身后有人递上一块干毛巾:“如果你把头发擦干的话,也许就不会了”
她接过来:“你等下,我去拿个东西”,她从房间的桌子上拿了本书走出去:“你定的书”
司徒君接过来没有急着打开,只是把它放在窗沿上,然后无言的看着窗外银色月光下的一片静谧。
她有时候尽量避免和他静距离接触,所以两个人除了同屋檐下和那天下雨一起回家之外没有其他的交集:“你为什么要在南京?”
他理所当然回道:“工作”
她低头盯着那本放在窗沿上的书:“为什么不去国外留学呢?”
司徒君:“国外也并不平静”
她似有似无的叹息:“那你为什么要来南京呢?”
他敏感的神经被撩起,转过脸看着她模糊的回答:“你哥哥不也同样在南京?”
被月光笼罩的两个人,谈话并没有那么的随心,她知道自己问到了对方忌讳的敏感问题:“你别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习惯了”
南京政界谋职在那个时代是一个令人唾弃的职位,她不能进一步,进一步就会被他发现,可她又不肯退一步,退一步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她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到嘴边:“你经常睡不好吗?”
“还好”
她想问你还做那些梦了吗?还觉得有人跟着你吗?最想说的是我在你身边,沉默在蔓延。
他拿了书准备回房间了:“早点睡”
“嗯”
有人的夜晚通宵,有人的夜晚沉默,也
9.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