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背心的老人见到我们后站起来:“来了”
小新:“嗯”
“父亲已故去,你们何时启程?”
小新表示越快越好眉间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忧。
黑人从包里拿出文件准备登记:“姓名”
老者背部因岁月而佝偻,但仍然倔强的直立着,像士兵报道一样铿锵有力的回道:“徐辉”
黑人掩饰下讶异继续不露声色道:“年龄”
“68”
黑人停止登记:“很抱歉您不是我们的联络人,我们的联络人是,徐波”
报告上接线人写明是徐波,老者猛然看向站立一旁的那个领路人,愕然,然后回神甩开拐杖跌跌撞撞走向小新握着他的手:“不行,绝对不行”
小新只是任由他拉扯,黑人解释道:“按照程序是您儿子3个月前向上级递交的申请”
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个穿着特门的老妇人拉着徐波哭闹:“不行,阿波不能去,阿波是我的命”
小新问站在一旁的徐波:“你怎么想?”
妇人拉着徐波,几乎整个人都抱着徐波,呈现出老鹰抓小鸡的感觉。
好像我们是老鹰,她是保护仔鸡的老母鸡,而公鸡只是定定的看着小鸡仔,仿佛还没回神,小鸡仔安抚老母鸡。
徐波对着妇人说了几句缅语,向导低声的给小新翻译,我听不见。
我猜测大概就是宽慰他母亲的言语吧,妇人脸色却越听越悲愤,指着老者言辞激烈。
如果不是徐波,可能妇人就要扯下徐辉的衣服。
小新:“我们会尽量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第一章:入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