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准了时间,等在汪医生家楼下,趁着他爱人去买水的空挡,冲上去从身后把刀刺进了对方身体里。
红通通的火锅是莫奈的最爱,但她却没吃几口。难说谁对谁错,法律面前只有逾越鸿沟之后应有的惩罚。
曾进吃完饭后,走出食堂去抽烟,莫奈也跟了出去,“头儿你最近情绪不太对。”
曾进把烟头熄灭,苦笑了一声,“有吗?”
她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案子这么一忙,他们俩的事儿也就搁置了,就像存档之后一直没有读档的状态一样。
突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四周的沉寂,曾进看了眼号码,浓眉紧锁,接起电话后的数分钟都没说一句话。
看着他放下电话时的臭脸,莫奈知道没好事儿。只是,这回又是什么案子?
命案组最大强度记录是一个星期之内连发了三个案子,那会儿他们连喘气儿都困难,跟那时候相比,最近的强度还成。
莫奈刚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就听到曾进的声音,“还记得之前失踪的那个记者吗?爆料你跟照阳的那个记者!”
“……”莫奈直起身子,感觉周身发冷。她当然记得,顶缺德一人了,因为他的爆料,她一度被推到万丈深渊,整天备受诟病的上班、生活,还因此跟邢照阳冷战。
“他的尸体找到了,旻江江畔。”
“尸体?”也就是说,人死了。
曾进的话却没说完,“记者的兜里还放着个相机,记忆卡里全是你和邢照阳的跟拍照片,用真空袋包着。有人举报说看到照阳在那附近的江畔出现过。”
大墨在一旁道,“那咱
第六十九章 记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