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怀表,上面刻着名字。白帝君抓过怀表,看着那行字“凡柔···帝君···”
这是警方从死者上衣中取出的。呃···交给你了。“段辉轻拍了下白帝君的背。
“凶手呢?!凶手是谁?!”白帝君泪眼婆娑地问道。
“是凡柔的妈妈”
“她妈妈?从来没听她说过她妈妈在这儿。”白帝君哭着喊,段辉解释道:“四年前,凡柔在站牌那儿哭,不是等你,而是在等迟迟不肯与她相认的妈妈,就是你的保姆张茗。她要回乡下不肯留下的原因就是被凡柔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二十年前她从日本回来,并和一个日本男子生下凡柔后她就把凡柔交给外地人,自己走了。岂料女儿十年后会发现她,而凡柔在你的房间发现了她和她父亲的照片,而照片中的那个小baby就是凡柔。凡柔三番五次地寻找张茗,而张茗却有自己的原因不想告诉她真相,并在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错杀了挡着自己的凡柔,然后带到了废弃很久的塑料厂,就这样抛尸。”
段辉吮了一口水,淡然地讲着:“这些都是警方抓住张茗后她自己承认的。”
“那昨晚攻击你的人……”
“也是张茗,她没有瘫痪,这些都是装的,那天我们去拜访她的时候,我发现她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球鞋。试问一个瘫痪四年的人为什么要穿球鞋?为了行动方便也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她没有买过新的运动鞋,这点和带我们去见她的大婶取证了。当然装疯是最好的掩饰方法,还有她右手上大拇指和食指间的伤痕,那个不是普通的伤痕,而是不会用手枪的人乱用手枪留下的痕迹,她杀凡柔时很紧张,紧紧扣着枪把和环才会受伤。
消失的那个人(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