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来更是凭着自身的容貌与手段,将自己从烟花之地给自赎了出去。虽说当时有许多恩客仍想纳她做小,只是受过伤痛的她又哪里愿意再给人做附庸。只是她虽手中有些钱帛,但总会坐吃山空。无奈之下只能将心一横,买了许多伶俐的女子,凭着她自己多年的经验亲手悉心教导,待三四年后,便裹势而归,在咱们汝阴老家青楼之地闯出了不小的名头。或是她悔恨当年瞎了眼选了富贵豪客做入幕之宾,才会沦落至此。是故便定下规矩,楚袖馆女子不问出身只做有才华者的生意。”
郑彦卿迷糊地听了半天还是不大明白,“兄长,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道点子上,愚弟还是不大明白她们为何不安排人招待我们。莫非,像兄长说的那样,因为楚袖馆只招待才华横溢之士,咱们兄弟二人却不在此列不成?”
“哼!”郑雁鸣闻言颇不好气地白了堂弟一眼,“雁卿你这是哪里的话,咱们兄弟自是在列的。且不说你天赋异禀、身怀词心,就说愚兄能在十九岁之龄便能考中秀才,便已经称得上不凡了。咱们兄弟能来这楚袖馆已经是给她们脸面了!”
“呃,既然如此。那为何到现在除了刚才给咱们续水的小厮外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呢?这待遇可不大好呢!”郑彦卿也不带好气的问道。
“屁话!”郑雁鸣像是被追问的恼了,“谁说咱们受人冷遇了!咱们来时不也见到辛妈妈么,愚兄还朝人点头打了招呼,雁卿你还偷偷地瞄了半天呢!再说了,你以为那领路的丫鬟怎么把咱们带到这么个冷清的地方?你要知道这个独门小院可是人家辛妈妈的寝房啊!平时多少人挤破了头,都不得而入呢!也就是愚兄与人家相熟,又见你年
第三十五章,无聊的青楼初体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