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安扶额,只是迫于在座众人的压势,只得再次酝酿情绪颂道:“山一程,水一程,身坠淮阴彼岸营,夜深百盏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李师爷像是癔症了一样,喃喃自语道:“…聒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张县爷像是痴了一般摇头晃脑地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
“…..”郑雁鸣好像活在梦中一般,仍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族弟临场作得,端着空茶杯一个劲的大口吞咽着里面仿佛饮用不尽的茶水。
“额!”郑彦卿实在不好打搅这些人迥异的沉思,只好也学着堂兄那般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只是他的杯中不似堂兄那般空的便是了。
郑彦卿为了应付过关,又再次抄袭了纳兰性德的一首《长相思》,只是原词的上阕后两句“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写的是他老人家当年戍守边塞的情景,郑彦卿觉得不大合适,只好照着张县爷讲的故事信手给改了一下,只是这样一来就远不如原句那般大气了,反而透着一股子女性那般的婉约气息。他实在不明白一阙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的劣质产品,为何会让这几人这般失态。
看惯了李太白、毛太祖那般大气磅礴诗词的郑彦卿觉得这个时代的明朝读书人过的太心塞了!处在这个时代的他们,诗比不过唐人,词比不过宋人,就连曲较之蒙元亦多有不如。唯独留给他们发挥的也仅是《三国》、《西游记》、《金瓶梅》之类前人未曾怎么看重的课外小说了!
“看来余又在继明朝神怪话本作家外,不知不觉间竟成为了婉约派骚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