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甚至每次柳父出了考量的题目,他还一副满怀期待的样子。
唉!郑彦卿对于坐在上首的两个名义上的父辈毫无办法!既然人家都已经命好题了,自己也只得作答了,他苦思了良久也没想到明清时期有什么诗写重阳祭祖,又能宽慰老家伙的。当然了写重阳的诗词倒不是没有,只不过大都不太适合罢了。
祭祖本来就是很沉重的事情,你还要宽慰人家,这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呃,那个老泰山,小婿实在想不出合您老心意的诗!”郑彦卿硬着头皮说道。
“这样啊!唉,倒也难为你了,既然做不出就算了吧!”柳父颇是失望地应了一句。
“咳咳!犬子顽劣,才识不堪,未能令柳兄满意,郑某真是惭愧,未能教好劣子。只是他此时年岁尚浅,做不出和您心意的倒也合理,待到他日我定好生教导,以期务必让他令柳兄满意!”郑老爷对儿子做不出诗词的事儿也有些失望,不过又想到他能撑到这关已经难能可贵了,再试就有些强人所难了,为了不让儿子下不来台,只好出言补场。
“哎,郑兄这是哪里的话。你我结了亲家本就是一家人一样,再这么说就客套了!至于雁卿做不出诗词之事倒是怨我,是我太过心切,想要试出他学识深浅,却不曾想到竟做出伤仲永之事,真是惭愧、惭愧!”
“柳兄你哪里的话,你也是一番好意,咱们都是为了雁卿好的,应当的、应当的…”
“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郑彦卿无语地看着二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恭维,心中大是鄙夷。
“呃,禀父亲、老泰山,雁卿虽是做
第二十六章,《清平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