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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儿听完郑老爷的一番分析后,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先是家乡发了涝灾,一家人舍弃家业去投奔几百里地远的亲戚。花骨朵一般的年纪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却要为了一家人的生计给一素未谋面还身患重病的人做冲喜的嫁娘。亏得后来丈夫得了神医相救,但也是九死一生才总算醒了过来。可醒过来后呢,身子虚弱不堪,刚开始连如厕都得要人伺候着,后来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心调理,这才刚刚有点起色,却因为给自己说故事莫名其妙地惹着了一个颇有势力的秃子,还死气白咧的要带相公出家做和尚。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柳墨儿想着想着就一些魂不守舍了,她实在不敢想自己的丈夫被那些个秃子捉到庙里念经后,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可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害怕,渐渐地原本还算有神的双眸,变得有些涣散不堪了,红润的小脸蛋也有些发白了,额头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都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一双小手重重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上面都浮起了层层的皱褶…
郑彦卿也发现了自己小媳妇的异样颜色,料想她是被老爷子的话给吓到了。唉,八九岁的年纪,平时掩饰的再好,也终归只是个稚子!郑彦卿轻轻地将柳墨儿的小手给握住,小心地在她的手心里捏了捏示意她放松下来,或许正是起到了作用,柳墨儿渐渐地又找回了自己。
郑彦卿本人倒是没有被郑老爷的一番话给唬住,两世为人的他承受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更何况如今的他也不是没有背景的,自己的二大爷可是一州府尊,这个官职在京城可能不算什么,但是放到外面,这就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那他作为
第二十一章,慧广往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