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在被窝里翻着迷糊的他,就听到一声哀嚎,暗道一声“晦气”,心想少爷刚走,新娘子才入门第一天就有不长眼的东西惹出事端,真是不让人省心,又想到这要是被新娘子听去,那件事千万可别漏了馅…想到这,福伯可不敢耽误,连忙起身着衣,嘴里还骂咧咧地嘟囔着“个杀千刀的玩意,不长眼的东西,净让老子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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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什么呢!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饱觉,吃饱了撑的啊!也不怕扰了贵人,到时候看你可能吃罪得起!”福伯一边骂咧咧地斥责着一边系着腰间的腰带,循着声音就来到了郑彦卿的小院。
看到眼前的发巅的那人,福伯更是怒不可遏,他本想是个不懂事的新家子在这乱嚷乱叫,却没料到这竟是个当了几十年差的养家子。
“刘妈妈,翠屏,你们俩在小少爷小院里瞎嚷嚷个什么!惊了新娘子,看你能吃罪的起?!”福伯一把拉住还在犯癔症的二人,怒斥道。
“福、福伯!少爷、小少爷他、他诈尸了!”刘妈妈的手臂被福伯箍的发疼,才有些回过神来,惊定不疑地向福伯说道。
福伯先是环顾左右确定四周无人,才扯着刘妈妈低声斥骂道:“刘妈妈你在这胡咧咧什么,翠屏年岁小不知事,你可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也跟着起哄,小少爷昨天刚走,这头七还没过呢!也不怕惹恼了他,再拘了你的舌头!”
“可是,可是…”刘妈妈听到福伯一番言语,更是一脸的惶恐。
福伯见刘妈妈还要再说什么,连忙打断,低着嗓子说道:“刘妈妈、咱们小少爷昨日刚结的冥亲,人家小娘子可还蒙在鼓里呢!你在这瞎嚷嚷,传到她耳
第六章,风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