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让别人看到我们眉来眼去的不就穿帮了,接下来李老头装模作样的给傻子做了些检查,所谓的检查不过是在面前晃晃手指,问问话什么的,并没有什么专业性的东西,后面甚至还假模假样的给把了脉,过了一会儿睁开眼跟老王两口子说这是中了邪了,要开坛做法。
老王两口子早就拿孙子的事儿没办法了,头一回看到这么有自信的高人,欢喜之前溢于言表,连忙问需要什么,老李头一指我手中的包袱,说不用了,都带着呢,然后让把傻子带到客厅里,房间内空地不够大,说是施展不开。
来到客厅向我拿过了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不少,又是蜡烛香炉又是杯碟符纸的,基本上还挺唬人的。王家没有长案,就拿餐桌凑合了,其实长案在道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祭拜做法都得指着它,以前人家也有,只不过后来渐渐的就少有人用了。
在餐桌上摆好香炉,点起蜡烛,吩咐王家老两口把孙子领到一边站好,李老头抽出背后的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挥舞着木剑在客厅里踱起步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虽然脚步很缓慢,但是其中是有某种规律的,看样子老李头以前还真学过点东西,踱了一圈之后,老李头又回到餐桌之前,放下了手中的木剑,左手摇铃,右手捏着符纸乱晃,要不是事先知道还真以为他是行家呢!
跟打摆子似的哆嗦了一会儿,“高人”把符纸凑到烛台上点燃,烧成灰烬丢到事先装有清水的碗中。这时候就是我出场了,额,就是把符水给傻子灌下去。这个步骤是我事先跟李老头商量好的,通过护士朋友奶奶的事例我知道只有直接接触才能吸取他们身上的脏东西,所以特别跟老李强调要
第十七章 得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