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忽然开口叫她进攻,不准没脸没皮一副求死不得的衰样。
蝶熙只能呆呆的举起他亲手送上的钢刀,还未摆好架势,空已经举剑攻了过来。像是本能一般,蝶熙只能抬手接招,几番来回,自己却发现师父并非真心要她性命,更像是试着自己爱徒的身手。从他攻来的剑锋里,自己分明看到了师父往昔的严格和满足的笑意。
确定了空的本意,蝶熙又怎会让他失望,一正一反的抄起两把钢刀,正想要与他打个天昏地暗。
两人都已经做足了功课,对方的习惯又太过熟悉,蝶熙抬着脚往前冲去,眼里只有忽左忽右闪闪烁烁的空的身影。越是接近,心头的恐惧却越是膨大,放大了的师父的脸色第一次对自己露出一抹温柔如夏的笑靥。
蝶熙根本来不及收手,只觉得手里的剑一沉,那一股熟悉到本能的穿刺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灼烧着自己的手。
抬眼看去,空的眼底早已蒙上了一层虚渺。
那一刻,蝶熙分明听到了一声什么崩塌的巨响,空的尸体沉沉的压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座巨山一般沉的她直不起身。
一直抱着最后的希望,希望这个人不会是你,为何你要出现?为何偏偏是你!
平日里多少的寡淡,多少的无谓都去他的九霄云外。此时此刻,蝶熙就像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哭着闹着摇晃着空的尸身,求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然而他的血浸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他蒙着脸以神威的身份与她对峙,是他先背叛了自己的诺言,是他先玷污了轻衣卫的清名!
多少次幻想着再与他对峙,无数的可能在脑
第六十七章 反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