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压迫着下方的大地,大地上的人儿,还有本该安安静静的花花草草。风是不规整的,东南西北的随心所欲,吹的花花草草们该在心里骂娘了。
淮王和随身侍卫信鸿看着有些撑不住的天,脸上多是不合他年少的老成和落寞。尚在宫里,他不得涉政,倒也落个清闲,那些教诲虽说面上不得不恭敬听从,可心里却不免的拒绝和逃避。
原以为出了宫,封了王,还能得上几年的不相干,父皇不准,而神威……
不过一个公孙焘,为何那么多人要为了他前赴后继的找死。刚开始受教,自己以为此确为正途,而今细细想来,如果真是如神威所期待的,到头来自己能得到什么?一个傀儡的象征吗?一朵虚华的花吗?!
信鸿从小跟着淮王一同长大,虽然虚长几岁,但淮王的心性他是能理解的。丞相藏的极深,至今连皇帝都对他束手无策,对于淮王的控制一步步亲近到如今的紧逼,他小时候尚且不谙世事,被他设计拖入那无底的盘丝洞,如今幡然醒悟,却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然而,淮王到底是凤氏一族,留着皇族的血统,被夹在其中,他有多难,心有多痛,谁能懂!
“殿下,起风了,回屋里吧。”信鸿只是一个侍卫,虽然是淮王最亲近的人,但又能为他做的了什么呢。
淮王却没有丝毫想要挪一挪动一动的想法,天上落下的丝丝细雨落进着湖中,激起一个个小小的水环,慢慢的连成一片。
“老天也看不过眼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丝冷意,“听说……轻衣卫也去了晋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