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航,我们趁此跑到须茧面前,那东西在感受到我们靠近后,透明的须全部朝着一个方向顶出来,然后像在水流里荡动的海葵,看似十分亢奋,它们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集体欢腾着。
“好得瑟的东西,看爷爷不砍烂它!”陈醰瞧不惯如此魔性的植物,举起刀就要下手,小道士连忙阻止,说这一大片的砍掉了几根,万一被其他的袭击包裹住,到时候就难挣脱了。
可我了解陈醰,他这杀心起来了,谁能拦。而且他和宝财是铁哥们,虽然平日里两人爱拌嘴,可一旦对方遇了险,他的焦急之心便会烧灼脑子。这一点,我十分清楚,因为我也是如此。
我和陈醰吆喝着,刀都落在了向我们挑衅的须上,刚砍下几根,那东西洒出透明的汁液,好不恶心。而在地上被砍断的几根翻动着,像一条条毛虫,我尤其不喜欢这种感觉,提腿补了几脚,在碾碎它们的时候,我听到类似番茄被捏爆的声音。
这声音让人心里畅快,我抬起头,正准备回身,突看溶洞的幽暗处,有黑影幢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回我看得仔细,只看他们穿着黑紫色长袍,袍上的图纹看不清楚,但能确定它们都不一样。
我紧盯着,暗影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站在那里,像人像石雕,但又比之更加诡异,因为他们是真的人。只是火光太暗,我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和面颊,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冰冷,他们寒气森森站着,像是那种冷眼旁观死囚接受刑法的民众。而我们的确正在面对死亡,想到这里,我头突感疼痛,像是要裂开一般,我拍打脑门,它哐哐的,越来越紧,我龇牙咧嘴,恨不得用刀剖开头皮,举刀的瞬间,突听得一声惨叫,紧接着有人
第二十七章 须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