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惊,想这东西也太穷凶极恶了,都被穿了一个孔了,竟然还那么猛,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那蛇比一般蛇来的长,在仓促中,可能老祖宗没拿捏好它七寸的准确位置,所以没能让它当即毙命。而另外一种可能是,这些蛇都是靠活人献祭的,所以它吞的食物比自身大了很多,而为了自己的心脏不受挤压,它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心脏位置,像是一种进化。
老祖宗躲避着癫狂的蛇咬,右手举起赤铜弯刀,刀光闪闪,正欲砍下去,那蛇的胸腔开始一起一伏的鼓动,像是一个醉酒呕吐的人。
我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预感到不妙,在我身边的巫女瞪大眼,急喊道:“松开!快!它要拱起身上的鳞片了!”
好在蛇因为受伤没缠得紧,她这一叫,老祖宗慌忙将手上的烫手山芋甩了出去,就在这毒蛇被甩在祭桌上的瞬间,它的身体像愤怒的河豚鱼,身上的三角鳞片都炸了起来,十分悚人。
“我靠!”陈醰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一幕,那蛇淌着血,身上散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但是令我们不得不佩服的是,它嘶嘶着,战意仍旧很高。而它顶起的鳞片内部分泌出了一种混沌的白色液体,该是暴怒过后排出的毒素。要这蛇在现代,估计很多养蛇人愿意养它来赚钱,因为它的毒液实在太富足了。
在头蛇受了伤后,余下包围我们的蛇也嘶嘶叫了起来,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交流。我们不敢怠慢,皆是警惕地看着水里蛇的动向。如果它们一批上来,我们保准会陷入乱战,也会中毒,但只要不暴毙,按照男儿的血性来说,我们会拼个两败俱伤。
巫女没有停下吹奏,她的笛声宛转悠扬,本十
第二十三章 困兽之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