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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季兰说:“知道了,你说的很对呢!既这么着,你说,我听。”
九阿哥略有得意地说:“也是你说了我才想起来的,原先我也没记起。”又念叨着,“那是当然,我想想,《论语》就不错,《庄子》这会儿不能读……《资治通鉴》倒好……哎呀,我还可以说说最近我在自学的英语……”九阿哥开始列胎教计划表,真是个好爸爸!
九阿哥和哈季兰称得上是琴瑟和鸣、有共同语言的一对儿。她感兴趣的他都懂,他说的她也至少了解,外语数理几何之类的哈季兰也听得懂,还能彼此交流讨论一下,没有鸡同鸭讲的尴尬,是以两人说话聊天的时候很愉悦的。每天的读书时光,是两个人都很期盼的。哈季兰得承认他很有见地,九阿哥也觉得兰儿的观点颇为新颖。九阿哥教儿子,翻的书都很诡异,大概是把他有记忆起来读过的书都拿来讲,讲的绝不是小蝌蚪找妈妈,而是一些经史子集数理几何英语拉丁语等。而且,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到的一本素描基础,自己在那儿学着画着,很快九阿哥就开始给哈季兰画素描了,直让哈季兰对这样的九阿哥崇拜得不行不行的。回到正题,九阿哥现在的劲头似乎就是恨不得在这几个月里让小小胎儿都记住了,进而进化成生而能言啊!
一天晚上,九阿哥照例胎教,读《左传》,他一拎起书,一翻一划拉,书就在一页打开了。九阿哥就顺口念道:“曹刿论战”,刚念完,觉得不合适,又合上了书。
哈季兰问:“怎么了?”这个《左传》似乎可以当作一篇好的腹黑教科书啊!嗯,自己的孩子是黑芝麻点心也比傻白甜好,嗯,有必要让孩子听一听哦!
第一百八十一章 日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