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通,先生如何与我论势呢?”公孙易阳笑了,一旁婴子也是摇了摇头。
“我有一法,善于观察推理。”
“可观一落叶而知秋至,可观云气、风向,察气候变迁,能观地面痕迹,知此地日前发生了什么。可观尘土,能知行军之象,军势数目,其军容如何。可观一国国野之民,能知一国是兴是衰。”
“先生说蔡国此刻人心气势于天下为盛,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公孙易阳问。
“我看到了一团火。”王越回道。
公孙易阳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大蔡若火。其势为天下最烈,其他小国皆是暗弱无光。”
“随国之火过往虽强,但败于我大蔡后,又为我大蔡时刻侵扰,其势日衰。”
“越国之火也曾猛烈,但数十年前败于我婴子大人之手,近来有被荆国接连侵袭,也已不复当日盛况。”
“荆国国大民多,但地域太广,人心不集。其火虽大却不旺。”
“雍国火虽旺,人心堪称最集,但被陈国多年来接连攻伐,失地失城,只能靠地利勉强守城。”
“陈国之火昔日最强最旺,但如今限于内耗,如今甚至不及荆国。”
“如此天下之势,相比而言,我大蔡自是至强至盛。”
王越笑了,还鼓起掌来:“公孙先生之望气。确实有几分不凡,与我之推理结果大致相似。”
公孙易阳自得道:“如此说先生是承认蔡国势强而陈国势衰了?”
“公孙先生,刚才你一番言语中,透露出一个简单的至理。那就是天下事,皆
第八章 命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