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贼也,王越心中闪过这句话。
这婴子。年轻时就厉害万分,再有这么多年风雨,几经沉浮过后,就更是不好对付了。
婴子为何是欣赏的目光,因为他压根就没将他王越当成对手啊。
“不将我视为敌手才好啊。”王越心头冷笑。
“陈使昭穿、盖列,拜见国君。”
“几位都起来吧。”庸国国君庸瑞。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淡淡的说着,又抬了抬手,指着右方与婴子等三人相对的席位:“请坐。”
等到王越等人落座,他就直问道:“寡人听闻海西大夫说,两位有话与寡人说?”
海西大夫与昭穿正欲说话,王越将他二人拦住,率先起身回道:“今日我来,只为国君说一故事。”
“哦,故事?”国君笑道:“盖先生的故事,想必是与天下国势有关了,刚才婴相也与寡人说了个故事,倒想听听陈使又有何新奇故事,不知能否与婴相的故事相比。”
“先生请说。”
王越看了看婴子,对国君道:“从前有一处镇邑,整个镇邑只有一家裁缝铺,镇邑上所有人欲想穿一件能体面的成衣,都得到此家裁缝铺去订购缝制。”
“如此时日一久,裁缝铺中裁缝之成衣之品质就越来越差,但镇邑上之人却无可奈何,因为整个镇邑只此一家裁缝铺,裁缝铺的裁缝制的衣再差,也比自家制的来的好。”
“可是不久后,另外一位裁缝到达了此处镇邑,再开了一家新铺。”
“新铺的裁缝手艺极好,于是整个镇邑之人,就不再去老裁缝铺制衣,改去新铺。”
“老裁
第六章 制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