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呆在原地,莫名感慨。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时间已经是临近下午,马车之上,白一峰闭目了一会,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道:“左胤,以后,我们不要往来了。”
声音之中,有过一丝痛楚。
左胤愕然。
继而露出了警戒的神色,“白兄,你为何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白一峰怒喝道:“不要问了!”
拉着马车的两匹马儿一惊,差点就揭竿而起,还好马夫及时拉住了,随即他继续赶马,装作什么都未曾听见的样子。
左胤有些沉默,他没有想到,这个来到汴安城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会成为现在的样子,而且,白一峰明显有难言之隐。
考虑到这几天两人的经历,左胤点点头,“我不强迫你,既然你不愿说,可以,讲武堂之内,你我,不曾相识。”
白一峰却已经有泪水,从脸上留下。
左胤决然地看着他,郑重道:“但是不要忘记,你永远是我的白兄!”
这点,左胤深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