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文质彬彬。
然后君子。
左胤也是抱拳回礼,随即开始静坐养神,这是他从林老那里学的养神之术,虽说林老在左胤跟前时有些为老不尊,但这只是老人的一面,在苍南军中,在上京的一路上,老人都是在他人面前德高望重,不可亲近。
他学着林老那样,双腿盘坐在凉亭的椅子上,静坐之后,闭上双眼开始冥想,神思也渐渐趋于安详,让呼吸跟随心跳规律性的起伏,周身似乎淡化了对于外界的感知。
他开始构想下午的口才之术,自己究竟该如何辩解,虽然自己不擅长此道,可全无准备,那也太过儿戏。
失败一回事,一点准备都不做地迎接失败,又是另一回事。
而自己,又该在讲武堂之中学些什么东西。
是得好好分析下。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淌,待到左胤睁眼时,白一峰还在呼呼大睡,那个宛若白玉的青年,则放下了手中书,颇有兴致地看着左胤。
左胤虽然刚刚恢复神思,不过还很清醒,他看到了这个青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有些疑惑,抱拳道:“这位兄台,不知可有什么事情?”
没想到话一出口,青年就哈哈大笑,声音之大,甚至直接让睡死的白一峰清醒过来,睡眼惺忪,面带愤怒地张望是谁打扰了他的美梦。
白一峰看到了这个青年,原本还要找点道理,不过看到青年右胸的刀剑之徽后,立马泄了气。
左胤注意到了白一峰的变化,顺势看到了青年的徽章,他知道这是讲武堂的标识,心中有些好奇。
每一个讲武堂的学生,不都应该有这个标
第六十一章 北地质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