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犯罪心理:罪与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劝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仍然引用福尔摩斯先生那句非常有名的话: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虽然文沫还拿不出证据反驳,为什么明明可能不是同一凶手,现场却都出现了同样的指纹。但她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苗苗,就是那个突破点。

    眼前摊了满地的资料能帮助他们的始终有限,如果这里边能有什么线索,一定早在当年都被警察认真调查过了。所以文沫在着重看完了李解放的笔记,与之一一对照资料上后,剩下的便走马观花心中有个大致的了解,并没有一头心思的扎进去分析这些资料。

    反倒是曾孝义十分有兴趣,如果不是文沫赶他去睡觉,相信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兴奋地抱着这些资料看上一整夜。

    他们都需要休息,这几天应该会很辛苦。

    只有在夜晚,才是筒子楼里难得的安静时光。大部分住户的搬走,并没有给筒子楼带来宁静,20米开外。轰鸣的机器几乎不分昼夜的施工,只在夜间稍微能安静一会。

    衡量一个城市发展水平的标志之一,就是他们的地面建筑物更新换代的速度。只有高楼林立,马路整齐宽敞,才应该是一个现代化都市最基本的模样。

    于是轰轰烈烈的城建过程中,曾经的历史湮没了,古老的建筑没有了,至于过去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人啊,总是要活在当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谁还会在意?

    文沫静静的躺在有些硌人的沙发上,透过薄薄的墙板,曾孝义压抑的呻吟。以级赵大姐依稀的咳嗽声,在这栋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强拆的筒子楼里无比清晰。他们死死地坚守着,图的并不是多得几个拆迁的

劝说(2/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