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在筒子楼里玩耍时不管碰到谁,都是笑得一脸开怀,奶声奶气的叫声叔叔阿姨,人见人爱。因着朱怀军的性情大变,连带着这孩子也越来越沉默,总是穿得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缩在角落里,从眼睛缝里看人,谁跟他说话都不爱答不理。有熟悉他们一家的人,背地里常说,朱怀军这是造了大孽,朱家算是彻底完了。
赵大姐也是个能忍的,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家暴法,报警警察也不愿意来,说什么两口子吵架是家庭矛盾,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他们也解决不了。赵大姐不是Y市本地人,娘家离得远,也没个能撑腰的人,况且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她无论如何也舍不下,便只能忍气吞声跟着朱怀军凑和继续过,在家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不惹朱怀军生气,像个辛勤的田螺姑娘一样无声无息的过一天算一天。
也算老天爷开眼。赵大姐的苦日子并没有挨多久,大概五年后,朱怀军有一次上夜班的时候,不知怎么地搭上了高压电,被发现的时候都电成了糊家雀儿,因为是在工作时间内发生的事故,尤其是还死了人,那个时候Y市好像正在争创什么安全生产责任零事故百强城市,这下全都泡了汤,虽然有工作人员举报。说朱怀军当天晚上来上夜班的时候,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但供电局经过一番调查,却找不到明显的证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赵大姐不配合,别人问她什么她都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哭,搂着那骨瘦如柴的儿子,再配合上他筒子楼里凌乱的家,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最后朱怀军的死亡。被认定为工伤,赵大姐得到一笔可观的赔偿,在那个年代,也算小有资产。不过她仍然住在筒子楼,仍然每天深居简出,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
别人的悲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