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就会知道。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信任的男人,联合起来在骗她,把她当一个可怜的傻瓜。桑思锐是不希望自己也成为一个伤害母亲的人的。
“妈,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哦,你说,妈听着呢。”
“爸爸他......”
“田心,你这傻孩子。在这儿站着说什么呢?别打扰你妈做饭,快去写作业去。”就在这时桑念远突然来了厨房,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桑思锐离开,将他拽进卧室,满脸乞求:“田心,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什么都不要说,爸爸错了,爸爸以后一定改,一定对你妈妈好好的。你原谅爸爸好不好?”眼前这个男人是高傲自大的,当了他十几年的儿子,桑思锐自认非常了解父亲,用现在的话来说,他有很严重的大男子主义,对妻子对儿子都是如此,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就是命令,就是决定,就是不容更改的,桑思锐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父亲。好像从神坛走下,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平易近人的具体人物,而不再只是一个称呼。
可是这个所谓平易近人的父亲的出现,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孩。桑思锐并不好糊弄,他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个儿子你也不要了吗?”如果他说女人如衣服,桑思锐是相信的,就看他对自己的妈妈就知道。可是一个从来没有宠溺过他的父亲,却对另外一个私生子嘘寒问暖、呵护有加、宠溺无度。那么他现在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相信他。给他机会,会跟他们以后好好过下去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桑思锐不愿意细想,他有一种深深的嫉妒感,那个孩子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自己,不过是一段没有
枪的下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