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哪里是能跟石头抗衡的?
于是十四岁的少年,深深为自己的命运忧虑了。他开始害怕。
也许昨天地震得太突然,突然得让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哪怕看到整座院子齐唰唰倒在眼前,他自己却是毫发无伤的。当然说不上害怕,也更对地震没有太大的恐惧。
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恐惧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再也压抑不住。即使又困又饿又冷,也不妨碍他抱着肩膀坐在窝棚口一阵接一阵打冷颤。
昨天他临时想走,走了没多久便因为四下漆黑再也走不下去,只得认命地回来,将小女孩救出来,并不是出于多少同情怜悯之心,他还没有资格去同情怜悯旁人,不过是出于一个人本能地希望有同类相互扶持之情罢了。
折腾了半夜只为照顾这么个麻烦的女孩,蒋朝阳也才是个半大的孩子,比小女孩大不了几岁。他连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顾好,哪里合适照顾这么个病孩子?
这才只是第一夜,他几乎一直没合过眼,怕小女孩半夜冷了,他把仅刨出来的一床被子让给她,怕自己睡相不到压到她,自己只能委屈地蜷着腿紧靠窝棚口,把大块地方让给她,等好不容易小女孩的呼吸平稳了,外面雨已经正下得起劲。外面下大雨。窝棚里下小雨,他不得不又认命地去跑腿,累得死惨。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一夜好睡,蒋朝阳回来看她脸蛋红扑扑的还以为她又烧了起来。忙伸手去摸她的头,可能是因为自己淋了半天雨,手脚冷凉,小女孩在睡梦中都忍不住瑟缩一下,却并没有醒来,翻个身继续睡。
入手并没有昨天晚上烫手的热度。蒋朝阳松了口
两头焦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