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个干净,他人小力弱,还没有食物和水,在刚刚发生了大地震、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的节骨眼上,实在不是到处乱跑的好机会。
至少这里的房子虽然塌了。可是周围没有高层建筑,旁边有水源,已经坏掉的冰箱里还有不少冻馒头,就是米也够他坚持一段时间。发生这么大的地震,他相信救援一定已经在路上了,只要坚持到救援人员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这些人离开了,不必担心走迷了路或是再被坏人撞个正着。
那帮人回来怎么办呢?无所谓,他又没跑。他们也不会有理由伤害他。
此时的蒋朝阳并不知道,那帮人租下的农家小院在汶州市下辖的一处小镇子边,该小镇因为多山区,道路崎岖无比,经此一震,山河移位,堰塞湖到处都有,唯一没有了的,反倒是通路,他们想等等救援,救援人员也在不分白天黑夜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位挺进,一路上靠着重型机械强行重新开路,速度之慢,足以让任何人心急难耐。
可是有什么办法?哪怕飞机飞上去,空投下物资,真正能在这片地形错综复杂的山区被人们打到的可能性有多高?跳伞派人来也许看似合理,但是复杂的地形,让跳伞成为与玩命差不多的事,哪怕救援再紧要,也没有拿人命去填的道理。
所以蒋朝阳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他选择了留下有多么明智,他再往前走大约两公里,便会碰到断裂带,黑灯下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不掉进去才怪!
现在蒋朝阳所在的地方基本上是孤岛,水电全没,交通全断,他需要这里想办法活下去一段时间才行。
小女孩的哭声仍然时断时续,听得他心烦无比,
天灾来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