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豪气地倒满半杯,一口干了。文沫紧随其后。也喝干了酒,然后连忙夹一筷子菜想压压酒气。
这一吃,可出了问题了。刚放进嘴的鱼香肉丝为什么会咸得发苦?哦,可能是新买来的盐,不同牌子的盐咸度不一样。没掌握好,她默默地咽下肉丝,又倒了杯酒喝起来,把这股咸味冲淡,对着一直眨吧着眼睛望着自己的罗沁微微一笑,说了句违心赞美的话,忽略那道菜,又夹了筷子土豆炖笳子,嗯,这道菜不咸。可是为什么甜得不行?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太甜了总给人感觉怪怪的。哦,听说罗沁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许是他们那边的家乡味。文沫又喝了一口酒,冲掉嘴里的怪味,之后又不死心地去夹第三道菜木须肉,这回却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这道菜到底是甜还是咸文沫没顾上多品尝,论是谁满嘴的沙子咯牙怕是都没心情去尝味道了吧?那木耳在炒之前可有好好清洗过?文沫现在算是清楚了,恐怕罗沁有各种擅长的。厨艺却绝对不是其中之一。剩下一菜一汤,文沫说什么也没有勇气再试,对着罗沁的殷殷期盼再笑不出来,只得勉强挤出个难看的表情。
罗沁以手遮眼:“唉呀。完蛋完蛋,又全军覆没啊,不行,我要再试试。”她想起身再去炒两个菜来,被文沫死活拉住了,最终那盘菜在罗沁不死心地品尝之后。全部喂进垃圾桶的肚子,她们叫了外卖才算对付过去。
从此之后,罗沁想单独一个人进厨房做饭,门都没有,文沫严防死守,只要她在家,罗沁一有动静立刻就会被盯,至于她不在家的时候,以那家伙的懒惰程度,会想着下厨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样的一个生活技能无限低的女人,结婚
仍不收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