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当然选择附近的酒店落脚。
接到父亲出事的电话时,他一开始不知所措。父亲如果出了事,以后谁还会纵容着他可以不务正业就享用着数不清的财富?他的好日子是不是就要到头了?
抢救室门外,田兴逍几次想冲过去拉住一位步履匆匆的医务人员问问情况,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干着急没办法,像只无头苍蝇似地乱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田兴逍只能从一堆堆被送进抢救室的血液制品中推断出,里面的情况必不乐观。来之前,他喝了不少酒。酒劲上头,难受得他恨不得立时找个地方躺下好好睡一觉。正昏乎乎的时候,他不知道是哪个小护士站在他跟前说了一堆话,然后将一个公文包塞给他。
半醉半醒间,他认出这个公文包是爸爸的,上面还沾染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他想了想,打开公文包。他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打开那个公文包的,后来在跟郑慧密谋杀人时也说不清楚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自己会一时手痒打开了那个包。
田得旺的这个公文包从来不离身。家里人都知道,如果有人敢动他的东西,不管那个人是谁,都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田兴逍小的时候就因为动了父亲的公文包被狠狠收拾过,但是现在这个包就在眼前,他只要轻轻一按按钮,就能打开。
几十年的禁忌,转眼就再也没有限制,田兴逍吞了口口水,慢慢打开了公文包。
失去那层神秘感。其实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公文包,里面放了很多文件,田兴逍一一看过,大多数是公司的决策。他对此并不感兴趣,瞥个开头就丢开手去看其它。
夹层里,却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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