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制度给了他们健康成长的机会罢了。
而母亲却几乎付出所有心血,到60岁要退休的时候。还舍不得这些孩子,硬是留了下来,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每每一忙就是从天亮到天黑,从月初到月末。从年头到年尾。可以说,母亲到晚年常年卧病需要人照顾,七八成是累出来的。
他们生气就生气在,母亲忙碌了一辈子,最后病倒在床上起不来,才放弃孤儿院的工作回家休养,可是她卧病的这三四年光景,来看她的又有几个?小点还在孤儿院住着的,是由保育员组织着来的,来了也不过应个景七嘴八舌地说了几句话就匆匆走了。那些个已经离开的,只是聊聊无几。他们替母亲不值,也曾问过母亲是否后悔。可是母亲只是笑笑,说哪有人付出还想着要回报的。她是觉得这些孩子可怜,小小年纪离了亲人,在别的孩子可以承欢父母膝下享受童年的时候他们却要自己学着自己洗衣做饭,物质与精神上都相对匮乏。她想尽力给他们相对好的生活,仅此而已。
母亲是圣人,是菩萨,他们这些子女自认为做不到。他们只是普通人,会计算得失,会想要回报,会眼气这些白眼狼孩子。
可谁想到在他们最需要救命的时候。却是一个这样的孩子伸出了手,以最极端的方式成就了他们。
项钏看着老两口脸上跟走马灯似的白一阵红一阵绿一阵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让他们去跟党爱群谈谈:“大叔大婶,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去看看党爱群。他背后那个买凶的人。跟我们调查的另外一起凶杀案可能有关联。党爱群自被捕后很不配合,一审被判死刑后也是一副安心等死,任你说破大
终吐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