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久远,不知道埋了谁的小坟,六座坟啊,就在他们住处的一墙之隔的位置,想想都觉得恐怖。
田萱一直觉得自己这位祖父有些变态,谁家好好的将死人和活人隔道墙放着?不怕夜里做噩梦吗?
田兴运的尸体就在眼皮子底下。文沫仔细想了想趁着夜黑风高无人知的时候跑去盗个墓去,将那具匆匆掩埋的遗体挖出来瞧瞧,毕竟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干过,应该相当刺激。反正她现在也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在办案,当私家侦探是不是都得做些不在常规范围以内的事呢?不过在考虑到田萱的心理承受能力之后,她放弃了这个对她来说有些诱惑力的计划,决定还是先从白木桦案入手。
白木桦的尸体在燕郊市局,案子没破,他还不能被认领回来。不过即使认领回来,相信他也不能被埋进那个漂亮的花园,毕竟他姓白不姓田,田得旺那个将嫁出去的女儿都当泼出去的水,更别提这个外孙了,所以在他还没死的时候就定下几条家规,其中之一便是女婿一家只是客居,没有月钱,当然更不可能享受他们的墓地——说得好像谁愿意葬在那儿似的。
项钏联系了一个警校的同学,他毕业后被分到燕郊分局来了,想办法拿到些资料,其中包括大量的案发现场照片。
白木桦的身子吊在半空,他的身下没有凳子,这是警察推断他杀的证据。
文沫拿着照片,在白木桦的屋子里对比着看了几遍,她将照片递给项钏:“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项钏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书架上。他拿过另外一些照片,以及由燕郊分局提供的一份物证单。
谁动了案发现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