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血,看起来挺吓人的,不过没有伤到任何器官。没有生命危险,做了简单的缝合后基本上就可以回家了。
倒是田兴珏的问题有点严重。
高缘虽然只有15岁,但是她当时拎起来的,是根放在门口的棒球棒,还是上一次白木桦用完后随手放在那的,加上她当时救人心切。下手是毫不留情,这一棒抡下去直接给田兴珏打成了轻微脑震荡,进医院两个小时才刚刚醒过来,醒过来后又吐个不停。
白礼峰原想一走了之不去管她的。这个女人刚才那疯狂中带着憎恨的眼神他见识到了,可以肯定,她真的想要他死,那么他又何必管她死活呢?
可是想想白木桦,白礼峰终究是心软了。唉,也是可怜人啊,自己也疼了那孩子一场,哪怕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生气、伤心、感觉被背叛,再也不想看到木桦,木桦仍然是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是养条狗,十多年养下来也不可能没感情,何况是个大活人呢。
最终,白礼峰虽然脸色难看,却还是在田兴珏的床前留了下来。
这对冤家似的夫妻,暂时在医院安生下来。
早上四点半,姜凤瞳开车离开田家准备去上班。第四医院在市区,离田宅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还得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太阳公公还没起呢,她就得去上班。
唉,姜凤瞳摇了摇头,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为什么她偏偏那么好强?遗传学果然是门很深奥的科学,据她所知,她的妈妈也是个工作狂,以致于输了家庭,输了所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步她后尘呢?但愿不要吧。
车子平衡起步,没过多久上了高速,慢慢加速,一路
车祸与被害妄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