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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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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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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脾气大得吓人,尤其是昨天儿子莫名其妙地没了,她找不到任何人可以撒气,在医院憋了一晚上快憋疯了。现在就是个不稳定的爆竹,一点就炸,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发火的对象,哪那么容易能平息下来。

    整个会客厅里都是田兴珏的高贝噪音污染。声音之尖利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疼,不由衷心佩服白礼峰可以面不改色额心不跳地坐在田兴珏旁边,像个聋子似的什么事都没有。

    姜凤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胸口泛起一阵恶心,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有种孩子还在的错觉。

    其实她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小产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她是个医生,哪怕主攻方向是心外科,该懂的她都懂,那几天时有时无的恶心感和眩晕感,以及过了日子迟迟不到的好朋友,都在明确告诉她一个生命正在她体内成长。

    哪怕她对这个孩子的父亲没有爱,失去的一瞬间,她仍然止不住心疼,这是母亲的一种本能,虽然她的资格被尽早地剥夺了。

    怀着一颗母亲的心,哪怕田兴珏歇斯底里的样子也不像平常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心中有多悲痛,恐怕姜凤瞳才是在场众人中最理解她的。也是个可怜啊。

    负责作笔录的警察耐心告磬,狠地一拍桌子:“那你告诉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自己的家里,为什么会伤痕累累地被吊在半空中?他能跟什么人结仇?你住在他隔壁,当天晚上他身上那么多的伤,可见是与凶手厮打许久,你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这话也是你一个当母亲的人说出来的?你的孩子死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不过按照常理问了几句,表达了一下我的怀疑

偷腥的猫(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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