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一应摆设都是崭新的,与其它屋里的相对陈旧对比。显然田兴珏用了心了。
白木桦此时高高挂在空中,卧室的吸顶灯上挂着一根长长的电线,紧紧缠在白木桦的脖子上,他双眼瞪出,面色青紫,两条腿伸得笔直,脚离地大约70公分。身上穿着睡衣,手臂上能看到新鲜伤痕。
田萱是在下午才接到小表弟出事的消息,等她赶到家里,白木桦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出事的小楼还封着,大姑姑已经哭得晕了过去送了医院,大姑父跟着一起去了。
剩下的田家成员,基本上都集中在餐厅里。
大伯母王彩纹和田诚岦坐在主位上。母亲在田家就是个隐形人,什么场合都看不到人,三叔无精打彩像刚抽过大额烟似的,三婶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大姑和大姑父人在医院,二姑和二姑父不大参与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平时很低调,倒是那个才十四岁的小表妹高缘是个惹事精,什么事都愿意掺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大姑姑亲生的呢,现在坐在厅里,她一双眼睛不停地从各个人脸上扫过,企图看出些什么来。
田萱快速从她身边通过,眼疾手快地躲过了高缘伸出来拉她的手,坐到三婶左边两个位置的空座上,低下头谁也不看。
还是田诚岦打破一室安静:“警方刚才走的时候也说了,咱们这些昨天晚上在田宅里过夜的人,最近几天如非必要,别到处乱跑,等着做笔录。”
三婶第一个跳出来提反对意见:“大侄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之中的谁会杀白木桦?我们是那么禽兽的人吗?就算我们谁对大妹有什么不满,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跟个孩子有什么过
白木桦之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