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灵魂却早已经残缺不堪。高傲如他,冷漠如他,怕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心如死灰的样子。
算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可是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不是文沫妇人之仁,对一个杀人如麻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刽子手起了同情之心。她一直坚持的原则就是。不论杀人的理由多么正当,这种肆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都是绝对错误的。但是罪犯也是人,只要一天执法机关没有执行判决,这个人还活着,他首先必须要活得像个人。而洛骅。也许在得知所有的真相后,恐怕连做人的勇气都会失去吧。
跟小谢低声说了几句,文沫起身离开,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了,她不想再留下。
买了最近一趟回B市的火车,文沫轻车简行,回到B市。
再次听闻这个案子,是四个月之后的事。
犹记得,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文沫心情不错。点开内网看看新闻,关于洛骅的判决被摆在首页的位置,配合上他的侧脸,大大的标题上恶贯满盈四个黑红的大字,就像案发现场里不太新鲜的血迹一样,让人感觉沉甸甸的。
通篇的报道,因为是内网刊发的关系,详尽得让文沫有种看卷宗的错觉,长篇累牍不吝笔墨地描写了大量血腥的细节,尤其是连几个孩子都不放过的事实。总之一句话,洛骅是个天生的杀人狂,他罪该万死。
洛骅当庭认罪,一审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判决当天,刑事审判庭座无虚席。
三个月后,洛骅被执行枪决,之前两天,洛威重病不治,死于家中。洛骅死后,他的骨灰被一位老者认领走,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
悲剧的开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