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有经验、有才学,呆在一个小小的中学当学生的心理咨询师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让你坚持了好几年呢?”
洛骅扒拉下自己略有些显长的头发,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文沫:“你是找了份好工作。不知道这行求职的困难之处。我为什么在这儿呆着?为了钱啊。又清闲,工资又不低,一年还有两次大假,这样的工作傻子才会放弃呢。”
“钱?洛大少爷还会缺钱不成?邻省的洛威啊。在你们家乡如雷贯耳鼎鼎大名,身为他唯一的儿子,会缺钱用?洛大少爷还是别拿我们这些小市民开涮了,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洛骅忍了又忍,终于忍住向对面这个言笑晏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都戳到他痛处的女人一拳挥过去的冲动。到底他年纪还轻,心下对自家那位恶心到底的生身之父厌恶又甚,放不下对他的恨,自然也做不到喜怒不行于色,表情上就带出两分狰狞来。
“这么说,你们是说来屈尊跑我家里想转了一圈了?怎么样,那老东西死了没有?”
“托你的福,还活着。”文沫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听到洛骅耳朵里去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可是他还得继续装。端出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洛骅这么些年过得称不上多如意,导致他性格有些偏激执拗,表面上看来是个正常人,湿润如玉一派翩翩君子样,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再这么被对方激下去,他还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现在可是在公安局,哪怕对方现在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只要他动了手。想平安走掉根本不可能,可是对方现在缠着他,美其名曰协助调查,弄得反正
蛇打七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