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两个儿子,于她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失去了最疼爱的小儿子,如果她说出去她的怀疑,也许连大儿子也会失去。人上了年纪,别的念想也没什么了。唯愿一家人和和美美。所以哪怕打落牙齿和血吞,仇妈妈将所有的心酸难过都自己扛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比仇非河要坚强得多。
可是哪怕再不愿,文沫都必须要再找她谈一谈。这位老人家知道的事情,也许就是解开一直盘旋在文沫心中疑团的最关键线索,比如宋东顺的下落,邸利民到底发现了什么,仇非河是如何知道仇非海从事的非法构当,以及鬼市到哪是什么东西。
当然,以上全是文沫从一份N年前旧档案中推理出来的,一点证据支持都没有。仅单凭一个名字,就说仇非海可能是鬼市背后的主使,未免牵强。但是有一点文沫可以肯定。那就是仇非河的死,与仇非海肯定有莫大的关系,而仇妈妈是知道些什么的。
于是问题就又回到了最初,如何撬开仇妈妈的嘴上。那样一位痛失爱子又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文沫想想就觉得不忍心。虽然文沫有过从太多并不情愿的人嘴里套线索的经历,她依然觉得并不好受。
有些事,不是你工作时间长就肯定会习以为常变得麻木的。恰恰相反,如果你当一名警察足够久,与死亡打交道的次数足够多,见到的死尸永远那么悲惨。那么你所增添的,除了办案经验外,还有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犯罪分子的痛恨。
心有所惧,心有所爱。是当一名好警察的充分必要条件。惧怕自己会变得麻木变得无动于衷,你才能与受害者家属感同身受,才会认真对待每一起案件,爱自己,爱家人,爱
海哥的真面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