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儿子跟人跑的事也干得出来的了。”
“得有六年了吧。”大娘说话很快,又夹杂着S市本地方言,程攻只能听得懂大概意思:“我们跟侯丽在没拆迁之前就是邻居,住在同一条弄堂里,对她的事门清。好家伙嘛,在我们那个年代,她就经常搞外遇的了,她男人是海员,总不在家,她耐不住寂寞,当然要出墙了。我都怀疑董昔根本不是她老公的孩子。”
“最后两个人离了婚,她老公连孩子都不要,那个年代哦,男孩有哪个男人不要的啦?计划生育的,一对夫妻生一个孩子,男孩都宝贝着呢。可她老公扔下孩子就走了,什么都不要,再也没回来。你们自己想去。”
“没了丈夫,侯丽三天两头带着不三不四的孩子回家,自己好好的工作也不做了,最后被厂子开除,可人家日子越来越好,哪个相好的都给她送吃送穿。”
“要说侯丽对董昔,真不像是亲娘哦。那孩子三四岁的时候,尿裤子,你说小孩子哪有不尿裤子的?侯丽抓住他使劲打,那孩子哭声大的整个弄堂都听得见,她就不是住手。后来董昔上小学,天天没饭吃,侯丽三天两头不知道跟哪个姘头出去玩,一天一天不在家,董昔还没他家灶台高,就自己煮半生不熟的面条吃,那孩子瘦得跟猴子似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董昔可不就是这样的孩子,原来挺让人同情的,没有温暖的家庭,母亲还这个德行,饥一顿饱一顿的。”
“董昔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天天阴沉着脸,再没个笑模样,在学校跟同学打架,偷老师办公室的东西,抢低年纪学生的钱,被学校开除,然后开始混社会。”
六年前的失踪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