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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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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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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到,他旁边这位头上白了一半多的老人家就是个法医,他可真是对着和尚骂秃驴了,一时间难免有些尴尬。只得笨拙地解释:“对不起啊,法医同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这职业不好干,你们太辛苦了。”

    宋法医面无表情点点头:“嗯,不用在意,我明白。”转身拿出棉签,示意邸明张嘴,好取他的DNA样本做鉴定。

    邸明乖乖配合,又被派出所民警拉回去,只交待他留个电话等通知就行,便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漫长的,邸明回去一个星期都没有消息,他想打电话去问问派出所那边,结果到底怎么样,那个人是不是他父亲,却因为母亲突然去世而忘到脑后。

    在肿瘤重症病区,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当盖着白布的推车经过他身边时,明显能看到白布下凸起的干瘦人形,以及旁边哭得肝肠寸断的亲属,一想到这样的情景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邸明陪床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常常上一秒仍然沉睡,下一少忽然惊醒,看着母亲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他总在无数次地将手指放到她的鼻子底下试一试有呼吸才放下悬着的心。

    这一天,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到来。一晚上,母亲睡得无比平静,连个身都没翻过,半夜里,他实在感觉不踏实,再将手指放到母亲鼻下,什么动静都没有,再推推母亲,才发现她已经有些僵硬了。

    手忙脚乱地叫来值班医生,听到那句“病人已经死亡”时,他大脑一片空白。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没娘的孩子了。

    那两天,他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如游魂般地结算,开具母亲的死亡证明,到派出所销户籍,联

风云渐起(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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