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火的崇拜与欣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他需要的,不是纵火带来的心理宣泄与掌握一切主宰一切的满足感,而是着迷于火这一种事物本身。是单纯的喜爱。
所以在当天晚上的案情分析会上,文沫终于第一次正面提出两个凶手的观点。
“同志们,我们现在不能将这五起案件看作简单的连环纵火案。我认为,我们面对的是两个纵火犯,两位凶手各自独立作案。”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室里立刻响起议论声,各种质疑扑面而来。
“文主任,你这么分析的根据是什么?自从你们到这里以后,告诉我们的侦察方向一直是以一位凶手为目标的,用你们自己的话说,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出现两名纵火犯的可能性非常小,为什么现在你又推翻原来的结论?”
连罗沁也有些摸不准文沫的想法,在第三起案件发生后,她们俩对话时,文沫确实有些一丝犹豫。认为不像同一人所为,可是后来她的分析文沫不是也同意了吗?凶手某些地方发生变化,是他不断学习的结果,因此第三起案件的凶手更关注细节。这刚刚发生的第五起案件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她没注意到的吗?才会让文沫抛出两位凶手论。
她有些担忧地望着文沫,什么也没有说。她还在学习阶段,算不得成熟的心理分析师,既然文沫敢说出这样的判断,肯定自有道理,她帮不了忙,至少能做相信文沫。不扯后腿。
只有真正干上这份工作,才能体会到犯罪心理研究在国内警界的尴尬地位。这个体制里制度严格,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充足,合情合理。留给警察自己发挥的余地非常小,还要时不时禁得住公安部内务部和检
明确方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