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她的网吧,也丢了。
就这样盯着低矮的棚顶过了几天,外面传来一阵鞭炮的声音。吵闹至极。
我出去看了一眼,便回屋继续躺着。
那是肖姐的网吧,又或者,不知道现在是谁的了,重新开业的动静。
我辗转反侧了好几天。最终下定决心:要为肖姐做些事。
我开始频繁地去网吧上网。
相比之前的陈旧破烂,新换的门以及新粉刷的墙都散发着新鲜活力,里面的设备也已经全部更新换代。更低廉的价格,更给力的上网速度,着实吸引不少年轻人,我来得稍晚,根本没有等到机位。
网吧里打游戏的那种感觉,与居家自己一个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看着这些与我年纪相仿的人们盯着屏幕,双手快速敲击键盘。大声呼喊着,偶尔抽空吸几口烟,快乐似神仙般地尽情醉生梦死。
我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厌倦,厌倦逃避现实,厌倦父母提供的简陋生活,厌倦周围邻居小市民的斤斤计较,厌倦活着。我想,等我为肖姐做完我应该做的,这里的生活对我来说,也需要被画上一个句号了。
接下来近一个月时间。我每天都会准时来网吧上网,将自己一年存下来的钱很快花得没剩几毛,每一次,我都喜欢坐在靠门的角落里。这里是三个摄像头都拍不到的盲区。在我的身后,有一排夜以继日工作的电缆。
我其实可以算得上很好的客人了。安静,不制造嗓音和空气污染。每天都很老实地充十来个小时的网费,然后坐在角落里看各式各样的电影,只有饿的时候才会叫来网管帮我买一份最便宜的盒饭,吃饱喝足后该干嘛干
深夜大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