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天鸽,她所有的卡都被警方监控,要想活命就别去动。
两个人像过街老鼠一样白天基本躲在偏远的乡镇上一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前几天他们刚到这里时趁着天色微黑在小商店里买了些方便食品,现在风声太紧,他们只得低调一段时间,再考虑外逃的事。
楚天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像现在这么狼狈过,从到这的那天起她便抱怨个不停。没热水洗澡她抱怨,天色太冷她抱怨,吃得不好她抱怨,就连电视没好看的节目她都抱怨,直听得王鑫扬耳朵起茧子,拎起她狠狠打了一顿才算完。
“你、你居然敢打我?”楚天鸽不敢相信,这个平时对她唯唯诺诺的男人居然敢向她动拳头。
“老子忍你很久了,臭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天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还连累上我,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叽叽歪歪没完没了的!闭上你丫的眼,反正老子已经杀了三个,不在乎多你一个,你最好识相点!”说完,王鑫扬还不解气地踹了楚天鸽几脚。
那天晚上泡面的味道,楚天鸽直到死都记得。那是委屈、凄惨与怨恨结合的味道。她这辈子也没如此狼狈过。
东躲西藏的日子并不好过,不敢在人前露面是一方面,吃不好睡不好神情极度紧张是另一方面,他们从来不敢在一个地方呆满一周以上,频繁更换地点的结果就是他们身边可以使用的钱越来越少。王鑫扬把他的钱看得比命还重,除了必要开销多一分都舍不得花。这种守财奴性子直接导致他们住得越来越差,吃得越来越差,连交通工具都越来越简陋。
楚天鸽忍耐了几天,越来越忍无可忍,但是王鑫扬的脾
逃亡路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