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全起见,监狱方面只得安排十二个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一刻不离人地陪在她身上,就是期待她能平平安安将这几天度过去,等待执行死刑的那一天。
楚天鸽红着眼圈,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罗沁坐得要离她近一点,她便想伸出手去拉罗沁的胳膊,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狱警,想了想又缩回去,只睁着两只已经凹陷下去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罗沁。
“楚天鸽,相信你已经知道,我们是B市犯罪心理学研究室的,今天来,主要是根本规定,在执行死刑前对你进行一次心理测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们说,当然,如果你不想说,随时可以终止谈话。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想说,求求你们听我说!我是冤枉,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王鑫扬强迫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想死啊,你们不能杀我,我冤枉!”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死刑犯临死之前喊冤,文沫都可能会重视起来,翻看卷宗、联系办案民警、调庭审录像寻找疑点。
毕竟生命无返程,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一旦失去,再也无法挽回,所以文沫在十多年的工作经历中对待每一桩案件——哪怕再小再简单,也会十足十地用心,就是本着对生命负责的态度,不希望在她手下出冤假错案,断送一个无辜者的生命。
但是,作为证据之一的、由两名罪犯亲手录制的、被害者被杀害的全过程影像资料中,那如撒旦般的女魔头在跟前喊冤,文沫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法律允许,杀一个人偿一条命,是不是应该枪毙楚天鸽三次?
楚天鸽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她如何冤枉,如
丑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