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为了我,居然连杀人这么大的罪名都敢认!
怪不得,您多少次看着我欲言又止,任凭我如何追问都不言不语,怪不得,您总在本该我一人值班的夜晚死活不回家要留下做陪,怪不得,您总是有意无意给我讲一些法律常识,怪不得,在山顶的事败露之后的几天,您曾好几次故意找茬试图让我辞职不干,怪不得……
可您不知道,我从不曾杀人!
宋野行抹一把不自觉流出的眼泪,一步步,坚定地向着山下走去……
“宋爷爷,您对我的好,我知道,但您误会了,我没有杀过人,那些人被我发现时,早已经死了。我只是,只是,只是占了她们点便宜……”宋野行一张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仍然如蚊子哼哼般断断续续把话说话。
“啥?野行,你再说一遍,爷爷没听清。”
“我说,那些人的死,不关我的事,她们是我从土里扒拉出来的!我见着的时候,她们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宋野行声音大了些,终于能让其他人听清楚。
既然已经开了口,后面的话反倒好说了,宋野行也够光棍,直接竹筒倒豆说个干净。
让我们倒退十八年,从头说起。
做为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妹妹,宋野行既不是长子,又不是老小,中不溜的总是尴尬,他还内向地很,完全不会撒娇,不被重视完全正常。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男孩毫无存在感地在小家庭里无声无息地成长。
这个家庭,一贫如洗。在计划生育被严格执行的年代,他们家的房子、承包地、连同他爸在乡里的临时工工作都成为了过
长歪的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