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必定都是各方面高层,一想到我是其中唯一的华人,能不压力山大吗?到了那种地方,能护得我周全的只有千夏和清田次郎,所以在这三天时间里,我加倍地对千夏好,没完没了地陪她逛街,还破天荒地第一次刷了自己的卡给她买衣服,把千夏给激动的啊,搂着我的胳膊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有时候人的期待值就是这样,你对一个人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他突然对你好了一点点,你就感动的涕泪交加,恨不得跪舔;而有的人天天对你好,你却视而不见。
千夏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否则你说,我不过给她买一个衣服,算得了什么最好的男朋友,这难道不是身为男朋友的本分吗?
我看得很清楚,所以千夏越这么说,我就越愧疚、越不安,也就越发地对她好,带她吃饭、游玩、看电影,除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以外,几乎把情侣间能做的事都做了。
三天时间,终于过去,今天就要到樱花总部去了。
一大早,我和千夏就到清田次郎的书房报道,接着清田次郎又带我们到餐厅吃饭。吃过饭后,便出了门、坐了车,出发。车上只有我和千夏、清田次郎三人,外带一个司机,我挺奇怪,说没有樱花的人来接咱们吗?
这次轮到清田次郎奇怪了,说为什么要来接咱们,咱们没有腿,还是没有车?
我说不是,樱花总部应该是很隐蔽的地方才对,我以为要有专人来接。
清田次郎哈哈笑了起来,说樱花总部确实隐蔽,不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不是秘密,一年之中总要过去开几次会,所以也就知道具体地址了。
原来如
1963 东洋第一剑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