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千夏喘着气:“还是不能接受我么?”
“对不起。”我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
饭菜都做好了,色香味俱全,千夏却吃得不太开心,一直闷闷不乐的。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但又不能去哄她。男人要哄女人开心,总要拿出实际的行动,可惜我拿不出来。
所以我吃过饭后,便闷闷地回自己卧室睡觉去了。
过了一会儿,千夏也进来了,但依旧是不理我,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灯关了,卧室里一片漆黑,我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第一次见面就闹成这样,其实我的心情也不太好受。
黑暗中,千夏的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而我还醒着。突然,我听到窗户那边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拿什么东西玻璃。我觉得莫名其妙,便起身朝着窗户那边走去。
千夏好像也察觉到一点动静,但只翻了个身,并没有醒。
走到窗边,我往下面一看,发现下面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人,竟是娜娜!
当时我就有点懵,之前在那岛上度假的时候,娜娜就站在我们的别墅下面砸我的玻璃;现在我到北海道了,娜娜又来砸我的玻璃,这是搞什么鬼,她还有这个癖好?
不要吧,好歹是东洋第二大暴力团住吉会的代理会长,这都什么毛病啊?
娜娜也看到了我,便冲我摆手,让我下去。
我那个无语,回头看了千夏一眼,她睡得正香,只好穿了衣服下楼。出了门,娜娜便朝我走了过来,我问她干嘛,娜娜认真地说:“千夏在家吗,
1944 月下、二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