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担心是多余的,谁没事整天想着叛国啊?
24师的大帅向我敬礼,并汇报今夜的战斗情况。
我也向他敬礼。代表国家谢谢他。
——我可是当过连长的,敬起礼来也很标准。
当着24师大帅的面,我给魏老打了一个电话,除去汇报今夜的情况以外,也给24师的大帅请了一功,同时向魏老道歉。因为最终还是动了军队。
魏老先是表扬了我一番,同时也安慰我,说我一个人能挑翻华东六圣已经非常不易,其他细节可以不予计较。然后魏老又让我将电话交给了24师的大帅,吩咐他负责清理现场,并且要求对外保密。
有24师处理后事,我也放心了很多,便和白蚁一起离开了现场。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调养的调养。联系了上官棠,上官棠告诉我上官婷已经休息下了,医生说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
如此,我也不再过去探望,而是先回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匆匆忙忙地带了早点过去探望上官婷。
上官婷已经醒了,额头上系着绷带,还是有点呆呆的。不过状态已经好了许多。我和上官棠坐在床边聊了会儿天,说起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上官棠也是心有余悸,说他出来打拼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规模的大战。
我俩说话的时候,上官婷就呆呆地看着窗外。窗外有一株杨柳正绿意盎然、随风摆动。上官棠道:“这次婷婷受的刺激不小,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就多陪陪她吧。”
我说好。
鬼武也在同一家医院治疗,看过上官婷后,我又去看了看他。鬼武受
1777 再起波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