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老李头揉着发红的耳朵,狠狠瞪了郑午一眼,又对着我说:“还是你讲究啊,知道尊老爱幼!”
其实我尊重他,除了他年纪大以外,还因为他没把我俩卖了换钱,没把沙豹的人带到这来。老李头这么精明的个人,再傻也知道我们跟沙豹根本不是朋友了。
我说李老哥,我们是真的找沙豹有急事,你看你有什么办法?
老李头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可就是难度不小啊。”
我说难不难的,事在人为嘛,你就跟我说说是什么办法?
十分钟后,我和郑午便下了楼。穿过马路,又转了两条街,来到一家饭店的门口。街上车水马龙,有越南人也有云南人,在七溪这个地方,云南人至少占五分之一,所以我和郑午也并不显得扎眼。
我们进了饭店,立刻有人上来招待,或许是看出我们是汉人,所以侍应生直接说的是汉语,虽然有些生涩,但是可以交流。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便坐下了。
饭店里也挺热闹,两国的人都有,所以我们的进入也未引起谁的注意。我和郑午坐下之后,便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几个越南汉子,他们有五六个人,正在吃菜喝酒,说话声音很大,不过一句都听不懂,
其中一个剔着半光的头——所谓半光,就是一半光,一半没光,反正挺个姓的。这人挺有气场,只要他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便默不作声静静聆听。
这人叫做板子,沙虎手下的大将之一,之前在郊外营地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而是留守七溪。板子在沙虎集团中的地位很高,相当于老五、老六之类的级别。
1545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