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是那里的地下王者、唯我独尊。
但是我并没有,郑午也没有。
我们二人的怒火,几乎可以烧掉整座房子。
我默默地把箱子合上,抱着箱子走出门去,郑午也默默跟在身后。
我们找了一处面朝越南的山丘,把阿忠和阿钉的头颅掩埋,并给他们竖了一座墓碑。真是可惜,不能带着他们回到越南,更不知他们的家人身在何处——也不知他们的家人被救出来没有,或许凶多吉少吧。
数年来,我们经历过数次生离死别,这一次最让人扼腕叹息。
两颗头颅下葬之后,才发现箱子底下还压着一张字条,不过上面写的是越南话,我们并看不懂。我们找来老李头让他看看。老李头却是一脸欣喜,说呀,这是沙豹留的。
“沙豹你们知道吧?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沙虎的兄弟呀!”
“嗯,上面写了什么?”
“上面写着:兄弟,有空到越南做客,我一定盛情款待。哎呦,我还以为你们会白跑一趟,原来你们和沙豹这么熟悉,那我就敢放心地带你们去啦!”不知真相的老李头喜滋滋地看着我们,完全没注意到我和郑午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倘若他能扒开我们的心脏看看,一定能看到里面燃烧着的熊熊怒火。
第二天早上,老李头按时按点的来接我们,还赶了一辆马车,马车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动物皮草,腥臭难闻。老李头让我们钻到皮草下面。说是过关的时候好过。
我和郑午没有说话,默默地钻到了里面。
老李头赶着车,顺顺常常地来到关口。老李头
1544 两颗人头 为129500金钻加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