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你就示范一下呗。”
秃头皱了一下眉,这个老油条何其奸猾,还能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意思?他立刻蹲下来,捏住鼻子模仿着公交车轰轰轰的声音:“东城二路汽车现在起航啦!第一站是中医院……”
他还没报完,我就站起来甩了他一耳光:“操,我们东城一中呢?”
“东城一中没有站台……”
我又一个耳光打过去:“我说有就有!”
“是是。有有有……第一站是东城一中……”
我又一个耳光打过去:“他妈的几路车还没报呐!”
总之,无论秃头说什么我都一个耳光甩过去,想挑毛病实在太简单了,普通话不标准、短句有问题、根本没听清、没提醒旅客下车注意安全等等。十几个耳光过后,秃头的脸已经成了猪头,鼻子和嘴巴的血不停往下滴着。门外,管教轻轻敲了敲窗。
“差不多得了。”
“好。”
答应完管教,我又轻声对秃头说:“给我滚到厕所去,晚上再收拾你!”
秃头忙不迭跑到厕所,拿着抹布来回擦起地来,而我则朝着王厉走了过去。
“厉哥。”
“嗯,坐。”
我也坐在了秃头的前铺上,王厉很随意地掀开被褥,从下面拿出烟和火机来,熟悉的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我俩每人点了根烟,王厉又扔给秃头一根,秃头捡起来连声道谢,同时又挑衅地看着号里其他人,意思是老子的地位还在,别他妈不开眼。
王厉轻声对我说:“他这号长是买来的,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不然管教该不高兴了。”
92 王厉交代的三件事(2/6)